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但是卻又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音樂是好的你需要它不然盛滿的淚液就要
從裝填完畢的日記本邊流洩出來棉被在床上糾結信封快被怒氣擠破
cd疲乏躺在方曾激烈翻騰過的地方破裂的書啊滿是思索的泥沙
音箱黯然傲然就座我的上方電腦微笑看著我發狂嗔鬧

好一個鑰匙和硬幣交歡的夜
------------
宿醉和瘡疤
被排球破空的弧線刺傷
一時噴激過多的膿血
蒙蔽了眼也蒙蔽了世界
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才撐起這段生命
手腳心靈卻依舊惶惶
------------
她拿了一面鏡子
"把它面向窗的位置,你可以從反射裡看到那扇窗."
我遲疑著,畏縮著,逃避著,直到我終於做了,痛苦地因為
我看到的結果而哭出聲來.
"你說你早就知道?怎麼可能呢?我看是你多心了吧?"
之前跟之後,她一貫的聲音音調平和地緩緩說著.
------------
或許最偉大的詩
誕生在詩人亢奮餘震狂野不盡的破碎笑聲裡
------------
真希望我把酒灑下一地金黃
在天與地的吸食間取得看到的愉悅
(麻煩地走了吧 乾淨就不要奢望了)
在瞬間截斷又擰乾的駭人肢體上
我不願再違犯道德摳挖血瘀
就讓它們存滿心裡成為白色的記憶
------------
(註:自己救下來在小朋友時代的詩,有些存在更多記憶的已經找不著了)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