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自我抽離,因為這兩個世界從根本上就不相容。
最近偶爾逛到黑米的討論,覺得自己離筆戰的世界真遠。這是好事。
看到一串討論,就會想,啊a之後是b、b之後是c、c之後是d,大家講的都很好,不過要輪到我出場好像還要排隊很久哩。
一直儘可能用溝通的語言在網路上發言,得到的回應不是看不懂就是想太多不然就是讀書讀到壞掉不然就是可以輕易地把我的語言區隔開來。本來在紅衫軍爭議之後就灰心不想再發言,不過畢竟事不待人,保住意志的結果就是輕易地受人激動,且不顧自己迫在眉睫的任何工作期限。
論說文跟理論書寫畢竟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我們願意被論說文形式說服,形容那是理性的價值,遂失去一切破格探底的希望,視為愚不可及的基進或乾脆整個丟進回收筒裡。那也很好。至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不過我的語言顯然不在此列。硬是要達成溝通的後果,就是再度人格分裂,Amour又會多出新的好朋友。
那也很好。看著其他象牙塔居民近乎自溺的語言碎片,我知道,象牙塔內外的世界已經分裂,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成就,而我跡近完全失敗。目前在做的論文工作,在正常程序上已然完全不合畢業規定。當然還是要做,而且要爭取力抗鑽營這樣的規定,否則已經過去六年,誰來對自己負責?
4 則留言:
(浮出,噴水)
你知道你自己不可能抽身於那樣的語意環境,就算沒有空間也會扮成過肥的羊男跳進去戲謔一下,只是Pann戲弄人從不思索結果的。
趕快結束綁得越來越緊的枷鎖,你要呼吸的。
哇啊啊,這時候不要拿我看不成的電影來說嘴啊啊啊啊啊
那……如果我說我不但已經看了,還是免費特映會,不知道會怎樣?
(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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