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對話

我還沒意會到是誰打電話來。
「你的論文我看過了。」喔，是老師。
「那個系上的口試是月底要報嘛對吧」對。
「那你就先去報後」是。
「還有，在這幾天我們應該約一下討論」咦？
「老師，我們不是約明天嗎？」我們在mail裡確認兩次，我還問你啥時...
「喔，明天喔，明天星期二對吧。」對= =。
「明天我們博士班口試，從早上開始到下午三點半左右，然後我六點半要上課」
老師，這是在耍我嗎...星期二是您約的啊老師...
「那我就在辦公室等你...你什麼時候到？」我還能什麼時候到...
「那我們就這樣約定囉」好。

彷彿這幾天來什麼都沒發生似地，老師對日常事務的想法總是給我這樣的感覺。
掛上電話，我一個人在咖啡廳裡咯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