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晚了,夜還崎嶇
這位謝先生到底說了什麼?(剛上網查詢新聞,無所得)
唉。別提了。
難怪我查不到……我都查「謝長廷」(死)然後我一面查,還很驚喜地想,謝長廷開始準備談階級革命?唉。真的別提了囧話說回來,這位革命謝先生,還是對樂生有著善意的。只是,他的革命想像會不會太僵化在一套套制式術語裡啊?就我看來,「爭取自己安養天年」(這為何歸諸宿命論呢?)和「成為改變命運和歷史的革命階級擔綱者」不必然衝突啊~~~雖然,我一點都不認為那些阿公阿嬤有什麼義務要去承擔那麼大的「革命重任」,但反過來說,又有誰能說他們努力的、抗爭的、發聲的紀錄,沒有在「推動整體社會對既有意識形態的顛覆,創造新的社會關係、新的社會行動邏輯和新的集體記憶」中扮演關鍵的力量呢?
說的是啊,總之我實在是看到腿軟...過了就好了...
"如果說,當時樂生療養院的設置,是一種醫療政策的錯誤所導致的社會隔離,那麼,為何今天倒願繼續保留樂生,而非拆除樂生? "這句話說的很好,約莫明天就有人要啟程前往埃及拆掉那些代表帝制或是外星人殖民殘餘的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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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則留言:
這位謝先生到底說了什麼?
(剛上網查詢新聞,無所得)
唉。別提了。
難怪我查不到……我都查「謝長廷」(死)
然後我一面查,還很驚喜地想,謝長廷開始準備談階級革命?
唉。真的別提了囧
話說回來,這位革命謝先生,還是對樂生有著善意的。
只是,他的革命想像會不會太僵化在一套套制式術語裡啊?
就我看來,「爭取自己安養天年」(這為何歸諸宿命論呢?)和「成為改變命運和歷史的革命階級擔綱者」不必然衝突啊~~~
雖然,我一點都不認為那些阿公阿嬤有什麼義務要去承擔那麼大的「革命重任」,但反過來說,又有誰能說他們努力的、抗爭的、發聲的紀錄,沒有在「推動整體社會對既有意識形態的顛覆,創造新的社會關係、新的社會行動邏輯和新的集體記憶」中扮演關鍵的力量呢?
說的是啊,總之我實在是看到腿軟...過了就好了...
"如果說,當時樂生療養院的設置,是一種醫療政策的錯誤所導致的社會隔離,那麼,為何今天倒願繼續保留樂生,而非拆除樂生?
"
這句話說的很好,約莫明天就有人要啟程前往埃及拆掉那些代表帝制或是外星人殖民殘餘的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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