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網上和j聊天,嘲笑在網上擺出各種無趣姿態的知識分子。越講我就越心虛。
我自己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自從考上研究所之後,過著什麼樣的生活,自己心知肚明。鎮日讀書看片四處尋找咖啡美食的記憶猶在,轉眼間我居然已經在嘲弄那些嘲弄者了。對於運動的批評,現在網路上這些活寶沒有一個批評的比我更激烈過,只不過深度不足,但是對於運動者的角色而言,又有什麼不同呢?
最困擾的應該是,我一向從不懷疑,一種足夠的距離和從最精微定義打探起的態度,是觀察者較好的姿態。我至今還是這麼覺得。然而如今看來,在夸夸談及什麼地下莖多元伸展的同時,我其實從不曾真正了解行動與觀察的立場如何判分。如今我又回到這個位置,儘管只是偏房,但熟悉的感覺又回到身上。
要怎麼做呢?身上同時又累積了這麼多所見到的血汗與淚水,不是隨便可以揮去。談到不同的立場,問題卻變成我自己與我自己的戰爭,或,我的選擇之外一律沈默的戰役?那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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