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溼潤

已經好幾天了,醒著的時候,眼眶總是溼潤的。

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說,不知道究竟該歸咎給哪個原因。

論文已經糟到自己沒辦法看,學刊的版面一團混亂,未完成的工作爬滿桌面,同學的喜酒、交大講座、外婆出殯、迄今不知道自己幫上什麼的樂生、限制自己不可以上網跟人筆仗,Hm又要開始、開會、開會要面對約不成的老師。他會問我,時間很急呢,我不知道會說什麼,前幾次都是無厘頭地混過去,這次不行。

看著網路上的對話流動,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幾次想插入話題,又縮手。看到一點意外,就神經質地以為一切都與自己有關。是我害的,一定是我少做了什麼,或隱瞞了什麼。念頭壓不下,甚至因此不眠。

或許是做個告別的時候了?事實上,已經拖的太久了。跟所有人告別,那些看來不會再見面的、常說些奇怪遺憾文字的、以前曾要好過的、不曾要好過的,所有相互支持的,相對皺眉的。

想引一段駱以軍的話,四處搜索,卻找不到那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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