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其實還是有感想的

只不過很雜,很老,很枯萎。

開學刊的會,聽冗長的討論,抓不到意義與象徵的接合點,老師們倒是操作愉快。

聽著久違的老師們講話,關於樂生的一切記憶又全部割離飄散,就像在某個樂生的下午,聽著進步教授的對話,關於象牙塔內的記憶便隨之散去那樣。

選邊站?這是宿命嗎?

也可說只是能力不足吧。我當然知道英國的文化研究不是那樣艱深再艱深的語言沈思,我當然也知道文化研究在台灣有不同的發展,我當然知道自己喜歡進入那個語言戲局,而對所謂實踐的前鋒並不認為與理論本身有太大相關。在優雅但不太美味的咖啡廳裡,我知道自己神往著有朝一日能進入眼前教授們認知的世界,我期待自己也能如此熟讀布希亞或知曉文化史學界的最新動態,對知識界的國際發展多麼有興趣。

我也早已經選邊站了,不是嗎?

那又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徘徊不已,無法割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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