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蒼白

開完會,無事,蒼白。

或許算是一種令人恐懼的狀態吧。想寫詩好幾天了,但是寫不出任何東西。

也不是那麼閒的人啊,學刊拖著,樂生拖著,論文拖著,回憶卻異常密集而沈重。

就是蒼白。時間規律地起伏流轉,一切彷彿沒有任何著落,哭聲也停止了,Amour幾日未來訪。

果真被救贖了嗎?或疲累已經悄悄將自己掩入無聲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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