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坐在咖啡館裡,沒來由地,悲傷猛烈襲來。眼眶溼熱。
所以本來跟自己說好了不要上線聊天,還是聊了。
殭屍一樣。
我是如此熱烈地追求一種倚靠,不管是線上遊戲的公會、即時通訊,還是毫無益處的書寫。
甚至不顧一切地把感情丟出去了。回想自己的態度,不正是對於那些因為對他好就過度投入的靈魂感到無可奈何嗎?
那我又在做什麼?還是我其實受不了的是一切能夠引起自己內心共鳴的軟弱?
那是怎樣的感覺呢?這種偷襲的悲傷,像是被緊緊握住心臟,溫暖而殘酷的力量。毫無慈悲。
所以我索求慈悲。是這樣嗎?
路很晚了,夜還崎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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