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餘恨

「你恨他們嗎？」
「我真的，再也沒有恨過任何人了」
「不在意嗎？」
「那不是恨，說到底，是長年未解的疑惑」
「該寫的該說的，不是都表示了？」
「怎麼說呢？」
「難道不是？」
「妳的意思是，疑惑也是為了藏起恨意？」
「拖了太久的疑惑，總是藏了點什麼」
「妳確定嗎？那或許也是一種不在意」
「那麼，是不在意嗎？」
「我想不是」
「是愛嗎？」
「也不是，妳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疑惑了嗎？」
「因為你不讓自己恨」
「我不覺得妳說的對」
「有那麼困難嗎？我是說...」
「妳只是在說，就算恨也是不得已吧」
「妳只是這樣說著而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