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8日 星期一

私閱版

基於對佛洛伊德毫不重視「陰蒂快感」批評的尊重,我必須不同意那些一再提起「往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的說法。更何況,倘若通往女主角心裡的路只有陰道,那麼握著鴿子蛋的易先生又如何具有引起任何轉折的能量?

不得不承認,儘管並非絕對的珍愛,或許也就因為難以深刻地珍愛,這部片至少是值得為它多說幾句話的。是的,若那是大眾取向的電影,這部片的甜蜜簡直無以復加,我覺得全片應該拿來當成電影技術的讀本,如此絕對的精準,挑動,造就音聲或影像細節變化終可用於表意的大膽。不僅在華語電影,甚至世界電影都難出其右。

片裡翻滾纏攪的性愛,的確吸引人,每聲呼叫或困嚎,缺乏肉體擦碰聲響的空寂,都具有意義;身體曲線裡蘊含的張力,不需要完成那個半途而廢的綁縛,不需要挑起所謂迴紋針式哀傷空白的虛幻辭彙,也不可能只有搔癢難耐的性起。

談到陰蒂,那顆眾星拱月的鴿子蛋,掩藏了指環,裝置在王的手指上,我們甚至看不到王的手指是否精巧細緻。易飽滿欲滴的眼神,手輕輕觸著王刻意選取的巨大顆粒,哪裡不性感?怎能不打動?誰還硬是要著梁的徘徊迷惘,卻又嘲笑電影裡易成了刻板?第一場性愛前梁的扁嘴受侮,自己看不到又能怪誰?

只是Amour坐在我身邊,一直笑著,一直笑著。我不得不打斷她,心裡覺得她是故意笑著來打斷每個精準而甜蜜的句子,每聲呼喊,與音畫間毫無錯位的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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