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我們的笑容回看著我，導引數年的過往，迫我以回憶。
我一直不喜歡在任何地方看見自己。如今流連無法離去的凝視下，看見自己的變化。
是妳們教導我獲得幸福的方式，依賴的真諦，以及憤怒與拒絕的姿態。
一切情緒成為清晰的線索。
我們在最困難的時候彼此相擁，於是我可以擁抱，不再排拒觸碰，
終於放下不斷自毀的疑惑。

但這些，多年後我又拾起，裝備自己。
與妳們分開之後，我看見自己一日比一日更醜惡陰沈。
遺失的妄想不時噴湧，疤痕永無止盡地僵硬伸展，遍佈荒原，詩死去，望月的風停息。

或許妳們不會明白這些，我也終於不再觀看自己，開始理解將來的命運。

那即是一首，述說永遠不會再來的一切，如此漫長而寂冷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