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

星期一的另一件事

近午到了東區,在老咖啡撕了一張因為上個店員堅定的聲音而買到用不完的折價卷,卻在無人的時刻看閒書看到睡著。

過午餓了,想去吃便宜的拉麵,走在路上忽然驟雨,起初還是零散可在其中行走的巨大雨滴,未過路口雨聲已經蓋過車聲。

我急忙跑到披薩店的騎樓下,點起一根煙,拉麵店就在二十公尺外,但雨實在太大。甚且透過招牌流下。一群年輕女性在旁無盡地反覆地喧鬧,一直到最後也沒說出什麼,八個人帶著一盒批薩坐計程車離開。

我點起第二根煙,看著大樓間尚藍的天色,知道這雨大概下不過一小時,心裡想打三次雷之後就會停吧。

這時背後突然有和氣的聲音叫我先生,年輕的披薩店員穿著粉紅色的圍裙和頭巾遞給我一把粉紅色的傘,說是客人遺下的。我也不好意思說這雨快停了我呆會就要去隔壁吃拉麵這傘的粉紅色鮮豔地都要滴下來我實在不想,也只好笑笑接下。

走到隔壁,過鹹的拉麵才吃到一半,雨停的一乾二淨。

於是我吃完麵,踏著鋪滿雨水的巷道去還傘。我在門外打了招呼,連鎖披薩店店員在門裡隔著櫃台點頭,露出甜美的微笑。

1 則留言:

anarch 提到...

為什麼我躲雨從來沒碰過有店員,好心地拿碰巧別人留下的傘給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