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晚上
第一次和C師及同學們大隊開到市區茶館
聽著C師大談沙拉,說要是不搞學術還有好多事能做啊
我還不習慣跟任何老師如此接近
只能靜靜聽大家說話
還有我大概提起了研究生們對東海本科的嚮往和期待
C師很快地回應,那與我無關啊
好像從那時開始我才堅定地把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唸書上
自以為可以從終結於無底沈鬱的大學生活逃開
為什麼不能抱著與我無關的心態
好好照顧自己
而只能最後一個人不停地用回憶抹擦古老傷痕?
社運跟學術有什麼關係?
我跟社運或學術有什麼關係?
頂著一個今年已經錯過的頭銜
我會不會在台上賭氣一句話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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