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日 星期六

其實很急

不過我還是在這裡坐著。

十天之內要交出兩篇報告,還要說服老師幫我打出分數,好像是很重要的分數,譬如之前之後要申請學校時總還是要看著在校成績的欄位懷疑自己到底是學生還是蛀蟲,還有所有站在這裡覺得是浪費掉的時間,而站在他處又覺得親愛不可分割的那些,不同的角色遞換,差別就在要匯集所有虛擲抑或所有滿溢,或者全部視為當下不可忍受的剩餘,一路刮除耷拉棄地成血跡迆儷。便可不再徬徨於是否付出黏膩腥臭惹人厭惡的徘徊。

沈醉地說起許久以前的災難。

攀爬過往或者,遭遇惡物時震顫離去。纏黏不堪的記憶永無休止地悲泣,擊打自己虛弱枯萎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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