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適合了。我越來越常在對話時陷入只有自己的沉思。」
「為你自己找到好藉口了嗎?」
「怎麼說也總有一點理由的成份吧。」
「向我懇求沒什麼用。」
「我知道,只是我連懇求的對象都沒有了。」
「或許從來就是你自己造成這樣的結果。」
「這一點,誰能比我或妳更明白呢?」
「但我不是來幫你認錯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妳在這裡做什麼。我想說自己很痛苦,但我總是發現自己在嘲笑自己。」
「你想說?」
「我想嗚咽著說,我想拉著一雙手說,我想要一直不斷地說下去。但我還是只有妳而已。」
「那麼你不如分裂。」
「分裂之前我就有妳,分裂之後我還是只有妳。」
「怎麼辦呢?你這頭感情過度的熊...」
「我發現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專心,我一直紛亂著。」
「或許信心可以填補你的罪惡。」
「或許我只是在懷念原本可以有的幸福,但是...」
「但是你知道自己不可能擁有什麼幸福,因為你永遠渴求而不滿足。」
「我需要活著的安撫。我需要在幸福的沉默裡死去。」
「那麼又有誰會讓你得到幸福呢?這個世界寧可損耗你的一切,而不需要耗費任何生命來滿足你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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