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若去法國,可能會跟一位女教授重做性別,想到便覺得不可思議。
估量起來,以我的位置,這是一條把自己帶入狹隘的路,我會是邊緣中的邊緣,氣味無法相投的一場災難。或許這能滿足我不至成為自己人的心態,但若我們正在認知的是生涯而非存在,怎麼說都會是個嚴重的問題。
倘若私密的拒斥必然引致誘惑,我所提出的拒斥,可能已經讓我談過十次戀愛了吧。有時候看著那些堅守定理毫不變通的哲學家們,實在也是無計可施。
我很清楚,在這個社會的指標系統裡,一具直面的、聒噪的、易感的、肥胖的身體,最好的狀況下也只不過是個擬似男性。除非早已具備偏離指標系統的心志,否則面對擬似的異性,如何實際地產生慾望?
親愛的魂靈們,這個人格、這具軀體,是不值得誘引任何慾望的。妳們豈不是至今仍不斷地如此說著,莫非要我充耳不聞?
3 則留言:
瓦礫乖~(摸摸頭)
我不知道你晦澀的言語中蘊藏著如何的所指,但我感覺在這篇裡有著極端的矛盾與憂鬱。所以無論如何給我個時間,或許就是這個週六,我會準備好酒等你在樂生,希望你有空來。
董爺,其實我在想這些的時候,心情還算蠻輕鬆的啊。
嘖嘖,來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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