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9日 星期三

一頭熱

不免想起那些夜裡在酒吧那樣滔滔地訴說,引我進入的世界,至今無法消散。而當時我並沒有多說什麼,或許基於多年的革命或似家人的感情,或許基於我所投射的無盡的信賴。我若回到當時,想問,不覺得一頭熱嗎?
掙扎著在人群裡生活了這麼多年,由我轉送的禮物如此繁多是否,予我過度的自信?不是何苦不是何必不是總得不能乾脆總結地,我何來權力介入妳的選擇,逼妳知曉那些星座未曾情願賦予妳的,藉口憤怒搗亂炙熱紅線,再行一次頓足遠走的惡?諸多存於我之內的魂魄,祈求妳們釋放智慧與我相襲,讓我多年珍藏的記憶予我力量,填補幼時以來我的殘缺,迷惑我待沈吟或思索時洞悉我自身,使我不再重蹈過往愚昧的陰寒。眾多引我前行的思念,祈求妳們的安慰,使我不受惡言侵使,哭泣以滌清柔軟卻無懼的眼,跟隨妳們直至我的火光誕生。在命運夢見所需插手之處,能勇敢直面一切行將到來的錯誤,予我沈落或漂流的自由,予我旅者的心懷,在一頭熱的當下不往坡底傾覆。祈求時間見證我的愚昧,祈求羞辱來到我處,觀看我所默祝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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