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7日 星期六

過渡

回顧四年多來,我彷彿一直在永無止盡的疲倦裡度過。不願面對的事件永遠朝我奔湧而來。不曾預期的挫折和不斷削弱的動力也持續構築著黯淡的前程。我確實已經超越了理想與希望的年紀,身邊可得的一點星火一旦冒出也被踩熄。我需要一個可以倚賴的靈魂,自己分裂出來的人格已經顯得無比蒼白。我需要,其實一直需要像多年前那個夜晚一般,在眾人面前茫醉而後痛哭一場。但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已經沒有眼淚、沒有詩意、沒有光彩,和我所有其他人格一同糜爛。我希望發生什麼事情真正把自己擊倒,因為我已經對自己倖存的能力感到厭煩。我不想在連自己文字都失去意義的那一天,才告訴自己死亡比凌遲更愉快。而我還是找不到死亡的價值,無論關於死亡或是活體的慾望,我都已經找到共存的方法。在城市裡叢林地活著,這是我的詛咒,就這麼半調子地繼續存在。

1 則留言:

Chyng 提到...

回來喝酒。(招手)
陪你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