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值得說的呢?
問題始終在於我對自己沒有任何信心 只知道接受一切迎向我而來的 卻沒有任何迎向他人去的 最終必然只有一個人 孤獨地拉著一生的盔甲 讓淚水在每日清晨結在羽毛尖端 吞下純粹的冷冽 那是給自己的懲罰 說再多傷痕都已是可笑的無奈的最後沉默地死去 腦中閃過的一切無非都是別人的所有物 失去記憶後 與自己不再願意看到的那些惡物安詳地並存 而我們豈非疲憊著蹣跚地向前 踏上這條路 卻冷得失去雙腳的麻木 我希望在盡頭之處回復成一張白紙 丟棄自己便如此輕易 雪也是風也是 終於都溫暖起來 閃爍屬於我的琥珀的顏色 皆是白紙遺忘的過去 且讓一切穿越向前 且讓一切洗淨我漠然的罪 以更難見到的取代 拋去所有置疑的渴望 拋去一切瑣碎的衝動 收下危險的提議 只因所有危險的都已不再能傷害 只因所有滿足的都不能再填補 只因所有穿過的都不再逗留 所有明智的都不再清晰 所有無形的都不再閃耀 所有錯的都不再寂寞 所有圓融的都不再成真 所有多餘的都不再實現 所有可見的都不再隱藏 所有落下的也不再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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