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麻醉

我一直只敢接觸輕度的麻醉品:香煙、咖啡、可樂、旅行。所以如此,是因為知道自己對於麻醉的強大趨力。這個趨力,無疑來自更為巨大的無力感。我不是魯迅,我不認為這個世界有能被喚醒的潛力。我清楚知道當世界不稱我看見的黑色為黑色,我看見的就不再是黑色,只是一種不可能抹去的殘餘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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