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Amour說
我只是支著頭
「為什麼要說得好像我們在談戀愛似的?」
「我不知道」
「但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這剛剛說過了」
「我們來幫你找個戀人吧」
「忽然又變成犯人與獄卒的對話?」
「我不是要你分心,也不想誘引你來威脅」
「我會寫詩喔」
「一點都不好笑」
「這時間不方便嗎」
「打字機」
「什麼?」
「昨天看到的打字機,想買嗎?」
「不想」
「想去哪嗎」
「暫時也沒有,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
「我早知道這不會有結果」
「不過我們談得很愉快吧」
「大概吧」「我可以對你冷淡嗎」
「請便,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並不想拖你下水」
「不能這樣呆著」
「然後呢」
「然後讓你準備好,我會幫你打包」
5 則留言:
這也是「標題殺人法」嗎?囧
其實跟內文有關啦,這部片寫的演的實在太好,裡面出現太多細緻的東西,會激發一些個人以及本地的集體現狀的聯想。至少我可以確定,這部片絕對不會變成本地任何一種國族意識觀影史裡的熱門片。除非經過明顯的扭曲或選擇閱讀。
國族意識沒經過明顯的扭曲或選擇閱讀,那能成形?
重點在於扭曲的手法高不高明而已。
挖哈哈哈,弱慢生氣了XD
呵呵,任何扭曲都逃不出我手掌心,想當初我是氣沖沖地看完去年愛丁堡藝術節Tatoo軍樂隊表演,那根本就是一場宗主國在接受舊帝國的子民們的朝拜,噁心死了,竟然還全場歡心雷動...
事後跟很多朋友(全都是XX學科博士班候選人)說起這件事,大家回想當時情境,沒人覺得有任何國族議題被操弄,還說我想太多,這是怎樣,整個腦袋都被西方給殖民了嗎? (博士念個屁啦)
說到這個我就氣,不過,看到你的文章卻只會覺得有趣,不會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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